节目介绍: 她二话没说,把老家的小院托给隔壁的刘婶照看,带了一个行李箱就坐上了火车。 那时候她老伴刚走一年,家里冷冷清清的,能来城里带孙子,她觉得是好事,有个盼头。
她二话没说,把老家的小院托给隔壁的刘婶照看,带了一个行李箱就坐上了火车。
那时候她老伴刚走一年,家里冷冷清清的,能来城里带孙子,她觉得是好事,有个盼头。
一把接过行李箱,开车的路上叽叽呱呱说了一路,说新房装修得怎么样,说给她留了朝南的房间,说陈露怀孕反应大让她多担待。
凌晨五点起来熬粥,六点出门买菜,上午带小宇去小区遛弯晒太阳,中午做饭,下午哄睡,晚上再做晚饭,等儿子儿媳下班回来吃完收拾厨房。
小宇夜里闹觉,她就抱着在客厅来回走,从凌晨一点走到三点,脚底板磨出了茧子。
第二天早上儿子起来上班,看见她眼圈发青,随口说了句:「妈你昨晚没睡好啊?」

凌晨三点的急诊室,她一个人抱着孙子排队、挂号、验血,小宇打针时哭得撕心裂肺,她也跟着掉眼泪,嘴上还得哄:「不疼不疼,奶奶在呢。」
看见周兰芝眼圈乌青、抱着昏睡的小宇进门,立刻一脸心疼:「妈你怎么不叫我?你一个人太辛苦了,以后有事一定喊我,千万别自己扛着。」
周兰芝退休金每月三千八,从来城里第一个月起,她就每月转给陈露两千块当生活费。
逢年过节陈露还会挑着时候提一嘴:「妈,小宇明年该上早教班了,一学期八千,我和明哥的工资实在紧……」
不是直接伸手要,而是先铺垫多辛苦、多不容易,再红着眼眶说「妈你看怎么办」。
她一直记着,所以每次掏钱都走退休金的活期账户,那笔钱存在另一张卡上,压在行李箱最底下,六年没动过。
第三年的时候,生日前一周她故意在饭桌上提了一句:「下礼拜我就五十七了,老了。」
结果周兰芝在房间里等了两个小时,出来一看,陈露窝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,厨房冷锅冷灶。
在他的世界里,母亲就像家里的洗衣机、电饭煲——开着就有用,坏了就修,实在不能用了就换一台。
有一次陈露在客厅跟闺蜜视频通话,周兰芝在厨房洗碗,隐约听见陈露笑着说:「我婆婆人挺好的,就是太土了,做菜永远那几样,老家口味重得很,小宇都被她带得跟个小老头似的。」
校门口台阶窄,她腿脚没以前利索,一脚踩空摔了下去,右膝盖直直磕在水泥地上。
陈露的声音不大,但门关得不严:「她膝盖这个样子,接送小宇肯定不行了,做饭也站不住,这怎么弄?」
陈露说: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是说她这个情况,硬撑着对她身体也不好。回老家养养不好吗?反正小宇也上学了,不用全天看着了。」
停了两秒,陈露又补了一句:「我跟我妈商量过了,让她过来住一阵,帮忙接送小宇,过渡一下。」
她坐到周兰芝旁边,握着婆婆的手,眼圈微红:「妈,你别硬撑了,身体最重要。你在这里操劳了六年,我和明哥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回老家好好养着,家里的事我们想办法。」
她想起自己在这住了六年,冬天手上的冻疮裂了口子,从来没人给她买过一管护手霜。
陈露拍着胸脯说:「妈你放心,我和明哥商量过了,准备请个保姆来接送孩子、做做饭。」
说完又压低声音,一脸为难:「就是现在保姆太贵了,一个月起码三千。妈你看能不能每个月多打一千过来?就当帮帮我们,等我和明哥缓过来就不用你出了。」
陈露看出她在犹豫,立刻又红了眼眶:「妈,我不是逼你,实在是我们手头紧。要不就先转着,等我年底发了奖金就不用你了。」
小宇的校服洗干净了叠在柜子里,书包里该带什么东西列了一张清单贴在冰箱门上。
换季的衣服、常用药的位置、物业费什么时候交——她一条一条写在一张纸上,放在餐桌最显眼的地方。
「工资的事你放心,我跟婆婆说的是请保姆,让她每月打三千过来。你来了我每月给你一千,剩下两千我拿着当生活费,跟以前一个安排。」
电话那头的声音周兰芝听不太清,但能听出来是个中年女人,语调很亮,像是在笑。
陈露也笑了:「妈你就放心吧,她那个人好哄得很,说两句好话就掏钱。六年了,我说什么她信什么,连记个账都不会。」
那头又说了什么,陈露压低声音接了一句:「她膝盖正好坏了,省得我编理由。妈你来了可比她强多了,起码咱是自己人。」
她什么也没注意到,拿起桌上那杯牛奶喝了一口,嘟囔了一句「有点凉了」,端着回了房间。
陈露起来洗了脸坐下,夹了一口煎蛋,照例来了一句:「妈,你做的煎蛋我真吃不腻,以后吃不到了怎么办呀。」
周明最后出来,坐下来端起碗就吃,吃完放下碗筷说了句「走了啊」就出门上班了。
小宇不懂离别,靠在奶奶怀里翻画册,翻到一页画着火车,说:「奶奶你坐火车回去是不是很远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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